党还没有任何接触了,实际上来京城第一天他就来了谢家。
&esp;&esp;而且程曦本来就不是什么清流,不用讲究什么和宦官接触名声不好的潜规则,她想在朝堂立足,最需要的就是圣心,而这恰好是阉党非常具备的。
&esp;&esp;至于说新党这种在谢离看来实在是有点抽象的改革派——别说,和程曦的气质还真的有点符合。
&esp;&esp;谢离是听说过不少八卦的,甚至也有朋友和池明崖、韩胄交好,自然听说过一些程曦的事迹。
&esp;&esp;想想程曦也有好友张武鎏在新党,谢离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如果程曦能听到谢离的话,那么她一定会说聪明人的很多思路都是类似的。
&esp;&esp;确实,程曦的选择范围主要就是吴党、新党、阉党,而程曦此时则是在阉党和新党中间犹豫不定。
&esp;&esp;从本心来说,程曦是比较喜欢新党的。
&esp;&esp;虽然他们是因为想要改革结党,大家提出的改革举措很多在程曦看来都很抽象,但是好歹是一群看不惯现在朝堂氛围的人,怎么也算是程曦的半个基本盘吧?
&esp;&esp;毕竟程曦本人也很看不惯现在朝堂的情况,很想要进行改革。
&esp;&esp;但是之前张武鎏已经进入了新党,程曦犹豫的是,自己要不要也加入其中呢?
&esp;&esp;加入其中的好处,自然是可以和张武鎏互为臂膀,有人支持,在党内也会比较有话语权,能够比较快的晋升、掌握权力。
&esp;&esp;而且有钟开阳和清虚派这个外挂,程曦完全可以用技术革新来带动改革,程曦自问,这条道路完全是自己的舒适区,很难在这方面被人打败——毕竟她知道完成体应该是什么样的,完全不会走到岔路上。
&esp;&esp;同时,阉党的好处也很突出。
&esp;&esp;对于程曦而言,想要和阉党拉关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毕竟跪下直接认老师这种事情她都能干得出来,认个干爹什么的,也毫无心理负担。
&esp;&esp;而且程曦看着,觉得阉党比较像皇帝自己扶植起来的,相比较而言,自然是有很多的圣眷。
&esp;&esp;在当今这种典型的君主手下干活,只要人足够好用,名声什么的,皇帝肯定会替你摆平的。
&esp;&esp;如果皇帝一直放纵你的名声发臭发烂,那就说明他需要你去做一些脏活,肯定也会把实惠给你,只是之后会不会直接清算你作为交代,就说不好了。
&esp;&esp;阉党显然就有这种风险。
&esp;&esp;所以程曦直到此刻,都还在犹豫。
&esp;&esp;当然,这些心理活动都是程曦和谢离隐藏在下的,表面上看,两人就是默契地一起喝了口茶,品了一下茶香,才开始继续说话。
&esp;&esp;在程曦用十七娘的事情告知自己的想法后,谢离又把话题放在了十七娘身上。
&esp;&esp;“说来我和十七娘颇有缘分,愚兄托大,也是把十七娘看作妹妹的,家中祖母和母亲听我提及十七娘,一直遗憾没能见他,程贤弟如果有空的话,不如来见见我祖母和母亲,也是告慰她们对十七娘的关怀担忧之情。”
&esp;&esp;谢离把程先生换成了程贤弟,程曦很敏锐地就感受出来了其中的区别,如果说之前还是试探着程曦的立场,现在确定之后,就是完全拉关系的做派了。
&esp;&esp;程曦自然不会“不识好歹”,对于谢离拉关系的举动当然不会反驳,但是程曦也有个担忧的地方:谢嬷嬷在不在啊?
&esp;&esp;谢离认不出自己,是因为程曦在船上的时候就控制了和谢离接触的次数,他们两人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见面还是及地的幕篱,程曦的声音又有变化,谢离认不出来实在是太正常了。
&esp;&esp;但是程曦不敢担保谢嬷嬷也认不出来。
&esp;&esp;虽然程曦这段时间增重了又多加了很多锻炼,体型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想到谢嬷嬷当初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女子——谢家可能还不止谢嬷嬷一个人有这个本事——就是改变了体型,按照当时谢嬷嬷的说法针对性地修改了一些体态习惯,程曦还是不放心。
&esp;&esp;所以要怎么拒绝?
&esp;&esp;程曦看了看天色:“这事是愚弟的不是,过来拜访谢贤兄,竟然忘了备下拜访谢老夫人和谢夫人的礼物,还请贤兄原谅则个,等愚弟回去给老夫人、夫人送上晚辈的礼物心意后,才有脸去见她们。”
&esp;&esp;谢离闻言,不在意地说道:“来者是客,谢家从来没有看礼物待客的习惯,贤弟放心随我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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