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不上你,我让人笑话死你。”如意头也不回地反击。
&esp;&esp;王二郎气得嗷了一声,他把肩上的扁担砸出去,“我之前真是瞎了眼看上你,真不要脸。”
&esp;&esp;如意理都不理,她离楼家不远了,能看见楼征在门外站着。
&esp;&esp;楼征进屋一趟,再出来,万千红带着北奴和雀儿跟在他身后。
&esp;&esp;“大兄,大嫂,家里今天在捋槐花,我给你们送一车。”如意隔着一段距离高声说话。
&esp;&esp;“这怎么吃?”万千红问。
&esp;&esp;“跟桑果一样,蒸了再晒干,存到冬天当干菜吃,做蒸饼做扁食都行。”如意回答,“快往下卸,我急着要回去。”
&esp;&esp;楼征让北奴进屋拿木叉,“你刚刚跟王二郎吵起来了?”
&esp;&esp;“对,我吵赢了。”
&esp;&esp;“小羊怎么没陪着你?”
&esp;&esp;“他还有其他的事,我就一个人过来了,又不远。”
&esp;&esp;“我待会儿送你过桥。”
&esp;&esp;“行。”
&esp;&esp;一车槐花全部卸下,如意要离开,楼征带上北奴和雀儿一起送她。
&esp;&esp;刚出村,又遇上王二郎挑水回来,楼征毫无征兆的一脚踢翻一个水桶,他阴恻恻地威胁:“姓王的,你再敢欺负她,我拧断你的脖子。”
&esp;&esp;王二郎气得呼吸粗重,却一声不敢吭。
&esp;&esp;“大兄,走了。”如意喊。
&esp;&esp;牛车走远了,王二郎气咻咻地踢水桶撒气,心里憋的那股火发出来了,他才挑起桶往家走,走了几步恶狠狠地“呸”一声,“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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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楼老石,在家吗?都在家啊?”
&esp;&esp;“是秋姊啊,这么晚了,有事啊?怎么还牵着羊?”楼母迎上去,之前她大女和儿媳学用织布机就是在她家,在这个村里,她们一家待楼家算是比较和善的。
&esp;&esp;“我家的羊一直撂蹄子,都两天了,也不知道咋回事。我想着你们养羊的年数多,想叫老石帮忙看看。”
&esp;&esp;“我来看看。”楼父说,“老婆子,多点两根蜡烛来。”
&esp;&esp;“蜡烛是亲家送来的吧?傅家有蜡烛生意。”秋婆问。
&esp;&esp;“小儿媳带来的嫁妆,专门拿来让我们用的。”楼父炫耀,“还让我们别舍不得用,入冬了还有。”
&esp;&esp;“那可娶着了,儿媳妇惦记着你们,你们有福气。”秋婆吹捧一句。
&esp;&esp;“可不是惦记嘛,她娘家割了槐花还给我们送一车来。”楼母举着三根蜡烛过来。
&esp;&esp;楼父借着光检查羊蹄子,他用手指拨了拨,断定道:“是烂蹄病,羊圈太湿了,你把羊圈扫干净,晒干了再铺上草木灰。之后把羊关圈里关几天,别让它蹄子沾水。”
&esp;&esp;“我猜也是,前两天下雨,羊圈没顾得上扫,羊屎蛋都泡烂了,又脏又湿。我明天就给铺上草木灰。”秋婆说。
&esp;&esp;“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楼母吹灭蜡烛,问:“你吃饭了吗?在我这儿吃吧?”
&esp;&esp;“吃了吃了,我回了。”秋婆牵羊往外走,楼母去送,走到门外,她没压住心里的好奇,问:“你小儿子成亲后怎么就住丈母娘家了?难不成是入赘到傅家了?”
&esp;&esp;“不是,按照我们鲜卑人的婚俗,娶了傅家的女儿,他要去给傅家干两年的活儿。”楼母解释,“过两年就回来住了。”
&esp;&esp;“这儿又不是北地,还按照鲜卑人的婚俗?这是你们提的要求?”秋婆问。
&esp;&esp;“不是,不过我们也同意。”
&esp;&esp;王二郎隐在黑暗里听到这几句话,他恶意地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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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邻长啊,怎么回事,你多谨慎的一个人,怎么给我惹下这么个大乱子。”芒种的前一天,赵里长走进傅长贵的家,一见人就撂下这么一通话。
&esp;&esp;“赵里长,出什么事了?”傅长贵吓了一跳,他回想一圈,想不起来自己犯了什么事。
&esp;&esp;“有人去隋党长面前告你们傅家不听朝廷律令,伙同鲜卑人复兴鲜卑陋俗,违背汉令。有没有这回事?”赵里长问。
&esp;&esp;三年前,朝廷实施三长制,五家一邻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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