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府,晚上6点再来赴宴。
金满请客时还带了两个朋友,两人也是本地做生意的,一个姓王,搞批发的;另一个姓钱,是做建材生意的。
陈劲草和吴清源比两人年纪小,就叫他们王哥钱哥。
经过抢劫事件后,金满低调了许多,把金链子金手镯都收起来了。
他自嘲道:“我是养猪的,在外面怕人看不起,就想多带点行头充场面,谁知道这么乱,还是命重要。”
王哥打量着陈劲草,说道:“久闻陈总大名,今日一见你比想像中要温和多了。我们还以为像陈总的高材生会瞧不上我们这些没文化的粗人。”
陈劲草知道这类人又自卑又自大,他们说话时会有意无意地攻击学历比他们高的人。
对于这种人,她只能表现得更谦虚一些:“王哥说笑了,社会也是一所大学,你们看我现在不又回到社会大学来了?咱们现在都是同学。”
三人齐声大笑:“哈哈哈,对对,大家都是同学。”
陈劲草这句谦虚幽默的回答,巧妙地化解了王总的攻击,对方也不好意思再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说。
金满起身敬酒:“感谢陈总见义勇为,帮我打跑劫匪,我干了,陈总您随意。”
陈劲草站起身:“我酒精过敏,只能以茶代酒。”
她酒量不小,但在外面却立了一个人设:因为小时候偷喝酒进过医院,导致酒精过敏。酒桌上坚决不喝酒,谁劝也不喝。开始时,大家不习惯,现在已经习惯了。
金满本来就是来谈生意的,这会儿就直接开口:“陈总,我打算从你们公司买2万斤猪饲料,我明天去你们公司签合同。”
他顺便说了自己的试验结果:“去年秋天,我拿了你给的猪饲料回去做试验,年底杀了几头猪。我的结论是,全喂粮食长得最慢,但肉比较好吃;全喂饲料长得快,但肉质稍差点。我觉得喂大半饲料加一部分粮食比较合适。”
陈劲草说:“我们得出的也是这个结论。”
吃完饭已是晚上8点,金总对今天中午的遭遇仍是心有余悸。
“陈总,你路上要小心啊。”
吴清源说:“没事,我开车跟在她后面,护送她回家。”
他们一出饭店的门,就看见林鹤白站在门口等着。
陈劲草拉着他跟其人介绍:“这是我爱人林鹤白,在计算机研究所工作。”
王哥钱哥早听说陈劲草有个小娇夫,他们一打量,确实又娇又俊,把他们衬得更像老帮菜了。
钱哥打趣道:“找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对象,陈总有本事啊。”
陈劲草说:“钱哥,他让我骄傲的不是他年纪比我小,而是他人品好,对家庭负责,像我这样整天在外打拼的就需要他这样的伴侣。”
钱哥赶紧说:“我们粗人的想法比较粗糙,陈总不要介意。”他们夸男人就是这么夸的,对方还特别得意。
陈劲草笑道:“无所谓,我在社会大学跟大家混久了,现在也跟你们一样,有话就直说。”
“哈哈,我们就喜欢直率的人。”
大家愉快告别。
林鹤白坐上驾驶座开始发动汽车,陈劲草对吴清源说:“吴总,今天谢谢了,那我们先回去了。”
吴清源说:“既然保镖来了,那我就不送你了。”
陈劲草拉开车门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
林鹤白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下午听说你们遇到当街抢劫的,你用猪饲料把人砸晕了?”
“没砸晕,砸疼了,大家一齐摁着送派出所了。”
林鹤白一脸担忧:“大白天都这么张狂,你以后一定得小心,我以后早晚接送你。”
陈劲草说:“没事,不用太过担心。我包里放着一截铁棍,车里放着防身武器,如果开车时遇上拦路抢劫的,我只能慌乱之下,把油门当刹车踩撞飞他们。”
陈劲草当街砸劫匪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周日他们去林家吃饭时,他们也问。
林观棋说:“遇到这种危险的事,应该让男人上去,你应该是被保护的一方。”
陈劲草说:“我没有这种想法,看谁需要我就帮谁。”
林琴南好奇地问:“你跟海明谁打架更厉害?”
陈劲草语气笃定:“肯定是我厉害,我打架还会用兵法,我们从托儿所打到小学二年级,最后她被我打服了,认我当老大。”
大家忍俊不禁。
……
今年的治安事件格外得多,陈劲草刚当街砸完人。青松也打人了,她在下班回饭店的路上遇到有人抢女工的包。
她一脚踹在对方的裆部,劫匪疼得直打滚。青松上去哐哐一顿踹,她是练体育的,平时喜欢踢球。脚上的力量非常强,劫匪惨叫连连,大声喊救命。
等公安到现场后,劫匪像见到亲人似的,哭着喊道:“公安同志,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打死了。”
围观群众被这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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