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那钻入鼻腔的勾人香气,可蜜液的香味却如附骨之疽,顺着他翕动的口器、震颤的触角,直直钻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想起虫母祭坛的戒律,想起自己对贞洁的坚守,可这些念头在诱人的香气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自从遇见了忒修斯,他就天天对虫母说对不起。
如果……忒修斯是陛下就好了,可那怎么可能呢?圣伊诺斯眼中露出一丝苦笑,只觉得自己疯了,才有如此大不敬的想法。
最终,圣伊诺斯颤抖着捧起玻璃杯,当蜜液触及舌尖的刹那,香甜的滋味在口腔中炸开,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千倍万倍,像是将艾伦指尖触碰过的每一寸温度都吞入了腹中。
“好甜……” 他紫色复眼中满是迷离与挣扎。
圣伊诺斯知道自己应该抗拒,知道身为王夫候选的自己不该对忒修斯的蜜液如此痴迷,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贪婪地汲取着蜜液带来的每一丝温暖与力量。
他单膝跪地,轻嗅黑发青年指尖残留的蜜液香气,声音混着蜜液的黏腻与颤抖,紫色眼瞳中满是愧疚与痴迷:“饶恕我……陛下……请鞭笞我、责罚我……我是不洁的罪虫,我不守雄德,心正在为一只蜜虫剧烈跳动……责罚我……我是个坏孩子……”
甚至于,连连最最不堪的地方都……
那个地方本来只属于虫母。
可那所谓对虫母的忠诚,在忒修斯面前竟如此脆弱,而他对这份禁忌的渴望,早已疯长成遮天蔽日的藤蔓,将理智绞杀得粉碎。
银发领主已意乱神迷到了极致,他甚至觉得自己需要用绷带绷住不听话的地方,可坐在凳子上的黑发青年脸庞精美绝伦的同时,依旧不为所动,不懂风情,又偏偏让虫愈发堕落。
因为另一边,艾伦要考虑的事就更多了。
“怎么会这样?”
艾伦轻轻将手落在他炽热的额头,引得对方发出一阵低低的喘息,得到的数据却表明,圣伊诺斯的孕率在30的地方就停了,竟然不能再上升。
莫不是,需要换个地方的蜜液?
艾伦心一横,准备转身冲进卫生间,圣伊诺斯的反应比他还大,竟然抱住他的腰身,一如温柔的禁锢。
“别走……原谅我……虫母陛下……我是坏孩子,我有罪……”银白色的怪物从紫色的复眼流出了鳄鱼的眼泪,没有美人颜,没有好相貌,可怜笨拙到狼狈。
他在他面前最狼狈。
真是吃蜜吃糊涂了。艾伦看着他在心里感叹。
蜜对于雄虫来说的确有点像酒,喝多了容易出现轻飘飘的感觉,特别是像圣者这种看起来平时就滴酒不沾……滴蜜不沾的。
“好好好,我不走,不走了,乖……你是好孩子,你是好孩子可以吗?别叫我虫母哈,我跟你说,我不是……”
走不了了,只能喝现成的。
艾伦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对雄虫的容忍度又高了一点,好在蝶族的长袍穿脱都方便,有的甚至能真空,他把领子扯下了些,露出了身后的翅膀。
肉乎乎的小翅膀从后背缓缓舒展,翅脉间凝结的蜜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还算可爱,可一想到它终有一日会变成圣像上的模样,艾伦的心里就发怵。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艾伦真感觉这翅膀长大了。
“唔……”
小翅膀上的神经纤维很敏感,轻轻被舔一下,就感觉酥酥麻麻的很奇怪,治病救虫的蜜液流得更多了,却一点没被浪费,全部被圣者舔了进去。
圣者像极了一位斯斯文文、吃相优雅的贵公子,艾伦心中又不由得联想被格莱林舔翅和被公爵舔翅的滋味,格莱林技术差,公爵舔得急,都不如圣者舔得仔细和舒服,圣者自有舔的节奏和韵律。
不出所料,孕率也开始慢慢动了,31、32、33……到了40,又停了。
艾伦:“……”
不会吧。
如果是每10需要换一个地方,那岂不是还要再来两个地方才能60整个及格……
虽然想想就无语,但比起公爵来说,圣伊诺斯这效率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回事。
问题还在于,剩下的40又从哪里找?
要不先让圣者及格?毕竟来都来了……
黑发青年的耳垂红得滴血,手指已经开始解衬衫纽扣。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治疗雄虫,幸好圣伊诺斯并不让他太讨厌……
这时,门板突然被拍得咚咚作响,奥利弗焦急的嘶吼穿透隔音层:“圣者大人!您在里面吗?蜜虫最擅长用甜言蜜语蛊惑虫心,您千万不要被那个忒修斯……”
勾引。
蜜味几乎浓郁成了性质,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在里面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奥利弗心里就火辣辣的痛,也顾不得尊卑上下,直接用虫肢切割开了门扉——
他呼吸一滞。
好香……
接着他瞳孔骤缩。
他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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