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季乐文的二叔?那就是季氏财团二房的掌权者?
&esp;&esp;神像后的卫极画悄悄观察下方的紫袍神父。
&esp;&esp;鬓角有几丝白发,看不出具体的年纪,气质儒雅。
&esp;&esp;卫极画在设定里写了:季氏财团二房的掌权者,为了避免董事长何文芷的猜疑,从少年时期就在神庙里修经,对外宣称不问世事。
&esp;&esp;但这位季二叔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不问世事”,通过暗示给人出谋划策,还让人帮忙趟雷,季氏财团三房搞的七日循环线路都是被对方撺掇的结果。
&esp;&esp;哪怕是父亲季泉为这事死了,季乐文都还非常信任这位二叔,时常来神庙找对方。
&esp;&esp;“二叔,我说真的。何文芷那个老太婆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季乐文的声音压低,短促道,“昨天听到消息说她的病加重了。”
&esp;&esp;穿着神父紫袍的季二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他缱绻地站在神像前,仰头凝望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也是,人终究不是神,再如何用尽手段延长自己的寿命,都会显得拙劣可笑。家主已经260岁了,想必是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esp;&esp;季乐文听到这话,心头一震。
&esp;&esp;他已经等了季二这句话许久。
&esp;&esp;在季乐文看来,何文芷就是一个借机霸占季氏财团的外姓人,这老不死掌权那么多年还不够,居然还想抓着权利不放,把季氏财团留给她亲生的子孙。
&esp;&esp;“二叔,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季乐文赶忙道:“您也知道我脑子不好使,您只管下令,我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esp;&esp;季二凝望神像,没有回头,不置可否,“主脉那边的两个明面上的继承人。他们不死,我们就永远是旁枝。季氏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esp;&esp;“是,我知道。”季乐文低声道,“继承人必须从主脉出,旁支的人,再有本事,也会根据先前签订的条例被送往惩戒军团,生死由命。只有主脉的人死了、废了、疯了、不想干了,才轮得到我们……”
&esp;&esp;“当初的季景放弃继承权,跑去当律师,死在了外面。何文芷那老不死的,却又把季景的儿子找了回来。”
&esp;&esp;季乐文的手在身侧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上表情冷漠,“我已经抓到了卫极画。楚决这些天为了卫极画杀了那么多人,只要卫极画在我手上,我让他替代我去惩戒军团,他会同意的。”
&esp;&esp;“是吗?”
&esp;&esp;季二声音平和,没说信或不信,只是轻笑,“随你吧,假如控制不了局面,家主那边,我会去说。”
&esp;&esp;季乐文以为二叔这是要给自己兜底,喉结动了一下,点点头。
&esp;&esp;“突突突突突突……”
&esp;&esp;神庙外忽然传来了螺旋桨叶的轰鸣声,像是直升机要停在这里。
&esp;&esp;“什么声音?”季乐文扭头质问保镖。
&esp;&esp;兀尔山神庙遗址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神圣之地,就连季乐文也是老老实实坐缆车上来的!
&esp;&esp;包括那些来阿南刻访问交流的国家领导人,为了表达对高维创世之神的恭敬,连缆车都不能坐,必须得像朝圣的圣徒一样恭恭敬敬走路从山脚下爬上来,然后一步一步登阶梯走进神庙。
&esp;&esp;可现在,居然有人敢开着直升机上来?!
&esp;&esp;被楚决追着杀了好多天的季乐文条件反射以为是楚决,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只有楚决那疯狗才会干出这种事,一下子就给吓应激了,生怕楚决来弄死他。
&esp;&esp;保镖用对讲机联系神庙外巡逻的其他人,神色大变,“三少爷!外面来的不是楚决!”
&esp;&esp;“不是楚决?”
&esp;&esp;季乐文冷冷地打断保镖:“那你们这么一惊一乍做什么,规矩都——”
&esp;&esp;季乐文偶然看到正殿门口,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身形高挑,穿着深色的旗袍,领口上别着一枚蓝紫色的鸢尾花宝石胸针。
&esp;&esp;她眼角有些不明显的皱纹,花白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髻,用一支木簪别着。姿容美丽,像一幅被保存得很好,颜色还没褪尽的油画。
&esp;&esp;只有透过她浑浊的灰蓝色眼珠,才能够看出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esp;&esp;——何文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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