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他:“你有办法?”
谢夙神色不改:“若你学会以公孙焕的灵炁护住丹田,运炁自然不会再有不适。”
裴修说:“相当于在丹田里形成一层保护膜?”
谢夙道:“大抵如此。”
裴修说:“怎么做?”
谢夙缓声道:“学会此法,你需先学如何运炁。”
裴修听出端倪:“你教我?”
谢夙起身:“你若心有不愿,大可另寻他人。”
裴修失笑,也随他起身:“我什么时候心有不愿过,有你教我,求之不得。”
谢夙回眼看他。
裴修说:“具体怎么学?”
谢夙道:“以你天资,只需一人将大小周天在你体内运行几次,你自会领悟。”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裴修挑眉:“那你还等什么,来吧。”
谢夙主动提起教学,这个“一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想了想,问了一句:“你现在做不到?”
谢夙看他一眼,语气缓缓:“我自然可以做到。”
裴修说:“既——”
没等他的话问出口,谢夙已经接着说:“但我如今灵炁不足——”
裴修:“……”
听到这,他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谢夙淡声补完下半句:“——需精气弥补。”
裴修沉默一秒,有一个新的方案:“让你教我,还是太辛苦你了,我先问问公孙焕。”
谢夙凉声道:“若你以为随意何人都能做到此事,为免过于天真。”
“……”裴修很清楚他不至于说谎,“没有别的办法?”
谢夙道:“没有别的办法。”
他说着,回身踱步往前,看着裴修难再从容的脸,唇角轻轻提起,不易察觉,“你考虑得如何?”
裴修冷静扣住他抬起的手:“等等。”
谢夙再往前一步:“只余两日,抓紧时间。你不是如此说吗。”
裴修只好随他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被沙发绊倒,坐了下去。
谢夙一时不察,也被他扣在手腕的力道拉得绊住——
裴修还没坐稳,身前分明只是虚影的灵体带着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倒过来,两人不由双双摔在了沙发上。
下一秒,贴紧的身影同时顿住。
谢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勾进裴修的下摆,在摔倒间贴着小腹径直往上,重重按在胸前。
裴修还扣着他的手腕:“……”
谢夙薄唇微抿,稍有动作,掌下的触感让他五指微僵。
裴修左手扶在他腰间,正要带他起身,被他的动作干扰,手掌往下一滑,落在微翘的弧度——
裴修下意识握住,又一顿。
他面不改色,抬眼看向谢夙。
谢夙眼底薄怒:“你——”
裴修咳了一声:“手滑……”
“嘶……”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转眼看过去。
公孙焕半摘墨镜,露出一双眼睛,还在偷偷打量裴修的腹肌。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都虚弱成这样了,哪里来的肌肉?
然而紧接着,一道金色身影兀地显现,挡在衣衫不整的裴修身前。
公孙焕:“……”
谢夙冷眼看他:“你在看什么。”
公孙焕的表情顿时僵硬,为自己辩解:“那个,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对上谢夙的眼神,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溜烟回了房间,跑到床上锤了一把枕头。
他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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