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 “你知道一
“不可能吧。”
江微遥被这句话劈得外酥里嫩, 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怎么不可能?”
柳杨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可靠,她认真给江微遥分析:“若不是不行,他为什么要静心, 为什么要维持清心寡欲的姿态?”
“你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好了,什么男人都逃不过色欲这两个字,尤其是夫妻之间,不行房事除了他不行还能有什么解释?”
江微遥不是把男人想得太好了, 只是
她几番犹豫, 还是吞吞吐吐挤出来一句话:“昨日我还不小心踢到他的感觉挺行的”
柳杨第一反应是怀疑:“不小心?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在江微遥“你少冤枉人”的愤怒目光中, 她轻咳一声, 才继续将心思用在裴云蘅到底行不行的分析上:“你也说了是感觉,你又没试过。”
她幽幽地甩出来一句:“万一他早泄呢?”
江微遥倒吸一口凉气。
“转过来弯了吧。”柳杨叹了口气, “男人不行是分很多种的,不是只有硬不起来才叫不行。”
这一句话如同劈开云雾的惊雷。
江微遥瞳孔地震, 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哎。”柳杨又是一声叹息,同情地拍了拍江微遥的肩膀, “节哀,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了。”
江微遥端着茶盏的手颤抖。
——她接受不了!
裴云蘅不行。
裴云蘅早泄。
这两句话反反复复回荡在脑海中, 震得她脑袋发懵。
没想到啊。
她真没有想到裴云蘅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不行!
怪不得。
怪不得上回她用一桌补肾的药膳捉弄裴云蘅,裴云蘅表现得很平静, 丝毫没有恼怒的情绪。
原来, 那桌药膳是补到他心坎里去了!
她跟他说“吃什么补什么, 不行也不要紧”的时候,裴云蘅心里指不定有多感动呢,面上还装的淡然处之。
江微遥撑着脑袋, 忍不住的发愁。
柳杨见她愁眉不展,又实在爱莫能助,只能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多亏了你,才让我们抓到了姜闵,从姜闵的口中挖出了不少东西。”
江微遥果然不再寻思那档子事:“比如说?”
犹豫了一下,柳杨开口问:“你知道一点红吗?”
卷翘的眼睫垂下来,遮挡住眼底的一抹幽光。江微遥放下手中的茶盏,朝柳杨看过来,神色自然:“一个杀人组织。”
“对,一个江湖上存在已久的杀手组织。”
柳杨见状似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狡兔三窟,姜闵也是一个厉害人物,单在武鸣县就置办了不少藏身的窝点,通过他的证词,我们将那些宅院铺子一一捣毁,发现了不少有关这个组织的痕迹。”
“姜闵如何解释?”江微遥问。
“他咬死不认,只说自己是在为一名姓汪的富商办事,也并不知那姓汪的到底是何身份。”
“他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富商了,还能有什么富商凌驾在他之上,吩咐他做事?”
“他的意思是,他名下财富都是那名姓汪之人的,他原是庆安县的乞丐,七岁时被姓汪的收养,改名为姜闵,成了名义上的富商,帮他经营着这些生意。”
“原来如此。”江微遥问:“他既然被收养,却不知将他收养的人到底是何身份吗?”
“他说他被养在一处宅子里,被收养的也不止他一人,除了他被捡回去那年见过姓汪的,和两年前隔着屏风见过一次姓汪的,就再没有这个福气了。”
“福气?”
柳杨解释道:“与他一同被圈养在那处宅子的有十五人,中途死了三个,余下十二人,这十二人中只有表现好的才有福气在每年过年时隔着屏风向姓汪的拜年。”
想起姜闵蠢笨的性子,江微遥倒是并不怀疑这句话:“他两年前做了什么表现很好,能有福气去见姓汪的?”
“还在审,他目前不肯说。”柳杨嗤了一声,“但不用想就知定然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怕罪上加罪,否则旁的都招了不会硬抗此事不开口的。”
江微遥身子向后靠去,若有所思:“厉害啊。”
“什么?”柳杨一愣。
“按照他所说,十三个人中他并不算出色,可却已经是凉州屈指可数的富商之一,那当年被收养的其余十二个比姜闵更为出色的人呢?”
柳杨心中一紧。
“能够掌控这么多人,这个姓汪的绝不简单。”
江微遥道:“或许姜闵没有撒谎,他确实不知道一点红,但这个姓汪的就不一定了。”
柳杨眉心皱起来:“那处圈养姜闵等人的宅子并不在凉州,而在岭洲,要想以此下手探查,需要耗费时日。”
“且姜闵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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