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微遥吃得很不痛快,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提议。
尤其是她现在真的很饿。
回来后她倒头便睡了,睡醒后为了营造专心等夫君归来的痴情妻子形象,她饭都没吃就坐在窗台上凹造型,这会早就饿的不行了。
可这时候开口不让裴云蘅再喂又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想了想,她开口道:“夫君,我想喝茶,你帮我去点一壶吧。”
茶水客栈就有卖的,只需要找小二说一声便可。
裴云蘅起身:“想喝什么茶?”
“什么茶都好。”江微遥敷衍道。
裴云蘅便推开门出去了。
待门关上那一刻,江微遥立刻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糕点,趁着裴云蘅不在大口吃了起来。
这家烧鸡虽然不好吃,但吃肉就要大口,小口小口吃有什么趣味。
手中的糕点吃完,江微遥俯身欲拿卤牛肉,就在这时,门忽而被推开了。
待听到开门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嘴里还塞着吃了一半的鸡腿,江微遥身子僵住,缓慢地抬起头。
果然,裴云蘅站在门前,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其实她吃得并不算狼吞虎咽,只是对比方才矜持的小口而言,确实称得上豪迈,最主要的是
裴云蘅问:“手臂不疼了?方才不是还说酸的拿不动筷子了?”
江微遥:“”
将嘴里的鸡肉吞下,江微遥慢吞吞地说:“所以不是没拿筷子,直接用的手吗。”
“巧言善辩。”裴云蘅端着茶水走进来,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她喊着胳膊酸疼是装的,那就真有鬼了。
江微遥不服气地嘟囔道:“本来就是。”
取来帕子递给江微遥,裴云蘅道:“把手擦干净。”
“夫君帮我。”江微遥不肯接过来。
裴云蘅斜觑她一眼:“我才不帮骗子。”
“小气鬼!”江微遥自知理亏,也没有多纠缠,接过帕子将油腻腻的手擦干净。
“宅院已经打扫干净了,明日便将东西搬过去吧。”
江微遥惊讶:“明日夫君不用去衙门吗?”
裴云蘅点头:“县令知晓我们要迁居所,让我后日再去衙门。”
“真好,赵县令人真是不错。”江微遥羡慕道。
可比顾长恭那孙子会体恤下属多了。
“明日早些起来。”裴云蘅站起身,目光落在江微遥身上,“我去沐浴了。”
“好。”
吃饱喝足,江微遥又困了,就势躺下来,打了个哈欠。
好?
只是一个好就没了?
裴云蘅的脚步稍顿,并没有直接出门去叫小二准备热水,而是脚尖一转行到桌边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边喝一边等,但江微遥始终没有再开口。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裴云蘅放下茶盏:“茶喝完了,我要去沐浴了。”
“啊啊?你还没有去吗?”江微遥迷迷糊糊睁开眼,她都险些睡着了。
握着茶盏的手指用力,裴云蘅沉默了。
片刻后,他再度开口:“今日发生了命案。”
“我知道啊。”江微遥翻了个身,“我不是还去首饰铺子找你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夫君你也太健忘了吧。”
“命案。”裴云蘅将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命案命案命案。”江微遥听得不明所以,“然后呢?”
忽地,江微遥身子一个激灵坐起身,目光直直地看着裴云蘅。
她终于想起来了吗?
裴云蘅抬眼,也回看着她,不由有些期待和紧张。
“难道是这命案有何不妥?”江微遥试探地问。
难道是裴云蘅从这桩命案上嗅到了端倪,回来特意旁敲侧击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江微遥在问完这句话之后,明显感觉到裴云蘅周身气场冷了几分,连带着脸色也有几分阴郁。
不会吧。
真的被她猜对了?
江微遥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裴云蘅深吸一口气:“因王掌柜的书房留有绝笔信,故而初步认为王掌柜是自尽,自尽而亡。”
他又将自尽而亡四个字咬得很重。
这次,江微遥明显是听出来了。
她严正以待,重复道:“自尽而亡。”
裴云蘅颔首:“对,自尽而亡。”
“然后呢?”江微遥问。
“”
“难道是王掌柜的死另有蹊跷?”江微遥抛弃迂回,选择直白发问。
“不知道。”裴云蘅面无表情起身,声音硬邦邦的,再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叫不知道?
江微遥糊涂了,不知道他在这里说什么说?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见他往外走,江微遥不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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